我家有个小莫,莫老太的莫。
小莫总是起的比我早,人小小的,在房间里穿来穿去的,好像非常忙碌的样子。我被小莫闹醒了就起来,睡眼朦胧,叠被子,整理书包,打包垃圾,套衣服裤子袜子,刷牙,穿鞋子,短短 7 分钟,坐定在沙发上,开始静静的看着我家小莫。
小莫总有一种本事,让你猜不透她究竟在忙些什么 — 确实她没消停下来过。
坐了会儿,我说“小莫,好了吗?”“小莫好了!”小莫大概心里面也在想,于是紧接着我的问话就应上来了。小镜子前的小莫晃了下脑袋。
然后一起出门,坐小区班车,到了门口我向左走去乘公交,小莫向右走去乘班车。临分开的时候,我说,“嗯?就这么走了?”小莫抬起头,小脸笑开花,踮起脚,顺着我侧过去的脸,咂巴一下,然后卖力的摇摇小手,“白白~”
有点想小莫。
Published on September 29, 2006 12:1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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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路上,看到一辆工商执法的小货运车在我前面转弯,后面载着一辆黄鱼车,黄鱼车上满是青绿的橘子,还有一杆秤。
我想这个一定是从非法商贩这里抢来的。先替小商贩寒一个,橘子不要紧,黄鱼车没了真心疼。然后我就很好奇,工商部门如何处理这些橘子呢?
第一个景象是,一群穿着蓝色制服的男男女女,陆陆续续从机关门口出来,三三两两的走着,还有的推着自行车,骑着摩托车,手里都不约而同拎着个小塑料袋,半透明的,透着青绿色。还有些妇女边走边说边笑边剥着橘子皮,一边往嘴里塞橘子肉,爽得多巴胺无数分泌。夕阳西下,好一片革命成功的喜悦和意气风发。
第二个场景是,机关门口,黄鱼车边,挂了一个大牌子,上面用很张扬的米沛的草书写着:“非法没收所得,低价处理”,边上一群围着叽叽喳喳。
第三个场景,黄鱼车扔在专门的一块空地上,连同橘子在太阳下暴晒。走过的保安随便去拿两个剥剥,然后路过的人越来越多,车里的东西越来越少,剩下些难看的和压坏的,还有烂掉的,杂乱的散落在车上,地上还有些看上去很像世界地图的橘子皮。我想素描画家一定很喜欢这样的景致。
这个时候,小货车已经转好弯,扬长而去了。我继续赶我的路。
哪位有朋友有幸在里面工作的,或者知情的,麻烦请告诉我,我真得很好奇。这个问题让我头疼了好些时间。
Published on September 27, 2006 5:1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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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冒着烈日,辗转售楼处,工商银行,建设银行,松江房地产交易中心,终于完成了产权证的办理手续,缴了 2 万多块大洋,还要苦等 27 天,才能拿到证明奥林匹克的那套房子是我和我老婆财产的证明纸张。
之前有些忐忑,生怕有闪失,老婆又是什么都不放心的人,打电话遥控进度。其实也很简单,只不过貌似比较复杂的样子。还好没有委托开发商代办,300 大洋就给我硬生生的节省下来了,这对于我一个请了一天假的普通职员,并且一天的薪资不到 300 元代办费的我来说,绝对是赚了的买卖。
你要拿产权证吗?好吧,先去银行缴纳维修基金,不多,才3000多块。然后呢?去房地产交易中心楼上,管税的,财政局下面的,你不是买了房子么,那好,缴税吧,不多,百分之三而已,如果你在外环线外,而且单价7000以内,那么恭喜,我们可以给您再打6折,百分之二就行。不过不好意思,你们家多了 440 块一个平方,所以还是百分之三 – 也就一万八千多。这个是契税,然后还有印花税什么的, 185 元。交完钱了到楼下取号码等叫号办手续,接着付登记费,地籍图等若干费用,不多,105 块,然后就结束了。其间,各种表格,单据,发票,证明,拿了一手,好像很有成就感的样子。整个过程就像是玩一个游戏一样,先决条件 + 步骤,还有金钱。金钱已经转化为几张破纸片或者一堆存储硬盘上的几个字节的形式,按照游戏规则,任意地被做着只有减法的算术。
好累。赚钱好累,花钱更累!
Published on September 27, 2006 11:5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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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可骏喜得贵子,可喜可贺!这下真的“乐子”出世了!
收到短信的那刻,莫名的激动~ 着实为他们感到高兴!
以后有得热闹了~~
Published on September 25, 2006 8:3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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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的 SK-II 这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产品有问题还死不承认,退款还搞霸王条款,媒体倒是没看眼笑,有肉吃了。今天中午吃饭看到报摊上挂出来一张大海报,大意是 SKII 又闹出来产品不合格了,一个又字,加上硕大的图片加上硕大的文字,搞得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心里不免暗笑一番。这下 SKII 死定了,还好我和我老婆从来不用 SKII,省去了这份烦心。
Published on September 22, 2006 1:5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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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走了。
陪了他三天两夜,依然还是这个结局。
自从和老婆认识以来,外公就一直把我视如己出,婚后一段时候和外公外婆同住的一年,老人家也对我关怀备至。去年这个时候才知道身体不行,检查后发现患了胰头癌,今年1月11日开刀,却因增生组织已经和其他器官相互粘连,什么都没做就缝合了刀口。于是我们提前了婚礼,想让老人家在有生之年能不留遗憾。婚礼上外公幸福而激动地感言,然我们的心像被揪一样。此后老人家依然要强,坚持走菜市场,上楼梯都不准别人搀扶。好点了就和老友搓麻将,差点了就住医院调理。几次从医院回来,都还是自己一点点走上楼,最后一次实在走不动了,才让我背他上楼,他在后面唏嘘,“没力气了,哎”。这次再去医院一住就是40多天,情况一直没缓和好转,身体也越来越虚。上周一开始昏迷,吐血。周六陪他的时候已经说话大舌头,意识模糊。旁边临床的说“没什么,他没啥难受的”,结果外公突然就恨恨地说道“萨宁刚伐难过啊!!”口音之清晰,语气之重,着实把我们镇住了。直到最后,外公就再也没说过什么话,这是他最后的一句话了。最后的时间过得非常漫长,顽强的生命力让所有人都惊诧不已,寿终时9月11日15时56分,离手术整好8个月。
外公走了,一片悲恸。直到现在,我依然无法相信这个已经逝去的生命就是朝夕相处乐观向上的外公。直到现在都仿佛外公还是在家等着我们回去看他。
可外公真的还是走了。
Published on September 12, 2006 9:52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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