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ltraEdit/UEStudio/g;

从开始写程序起,就非常的忠实于 UltraEdit 这款编辑器。开始的原因比较简单,因为语法高亮,可以 ftp 打开文件并直接保存回去。

当时听 Lodd 说还支持宏,这就意味着可以自己设计一些批处理操作一次性运行,不过用得不多。以后就慢慢的习惯了用它来工作。UltraEdit 还是很强大的,不过大多的功能要么用不到,要么不清楚怎么回事情。所以尽管用了这么多年,还是间或会发现一些新东西,再有就是版本的更替会带来些新的体验。

通过 ftp 打开远程服务器上的文件很方便,到后来 v11 的时候增加了 sftp 连接。这样,只需要服务器提供 ssh 连接,就万事俱备了,不需要再起什么 ftp 软件,而且安全。这是我每天都用的,设了 CTRL+D 的快捷键。我写的基本上都是 Perl ,所以除了文件后缀关联之外,很多时候也希望能够按照 Perl 语法高亮显示一些文件,于是设了 CTRL+B 绑定 察看第五种语言,也就是 Perl 。现在开发的很多 web 应用也转到了 utf8 的字符编码,所以在开始一个新文件或者移植一个旧文件的时候,希望转换为 utf8 文件以及 unicode 编辑模式,于是又作了个快捷方式 ALT+U 。这样,按照霍夫曼编码的原则,最常用的一些操作都简化为一些快捷键,爽得不行。此外,他还有些小工具,比如取色,返回十六进制值,也是较为实用的。

前阵子重新灌了系统,上了 v12 发现变化挺大的,不过也出现了些莫名的情况,特别是换行后,自动多了一行,或者出现一些不可显示也不占位的字符,或者后退键失去作用等等。怀疑太新的东西或许还有 bug ,弄得我郁闷死了,打算换回 v10。去官方站点看了看,正好看到兄弟软件 UEStudio 的介绍,基本类同 UltraEdit ,支持 svn 操作以及 .Net 项目的兼容什么的,觉得前一个似乎对我有些用处。而且对于 sftp 的浏览和操作都作了大幅的改进,还支持 diff 和 ruby, php 语言的智能处理。看起来非常不错,立马鸟枪换炮。

发现 UEStudio 和 UltraEdit v12 的操作和配置界面几乎相同。按照惯例设好自己的偏好之后,仔细看了看高级设置部分。可能 UltraEdit v12 也有相同的设置选项,不过既然开始了 UES 之旅,那就吃透。

于是改了些设置,默认新文件为 unix 格式,不转换到 dos 格式,tab 键缩进 4 个空格的宽度。然后发现了一些自动完成的功能,可以选择是否在输入 { 之后立即自动补上 } ,这个是我经常需要的,Perl 里面到处是花括号,通常都是连续键入这两个符号然后方向左键,回到当中继续。这下帮我节约了两次按键。再一个就是自动转化 .. 为 -> ,这个简直太棒了,Perl 的面向对象充斥着 -> ,这需要一次按键加上一次组合按键,麻烦,不如 java 的一个小点来的方便和痛快。而双点在 Perl 里面没有意义,所以以后只需要快速的连击小数点就 ok 乐,又一次爽得我不行。

当然实现这些功能不难,没什么了不起的,但恰好满足我的需要,又不至于像其他的一些开发环境那样庞大臃肿,所以我还是非常欣赏这个系列的软件。以后再发掘些新的玩法。 

新房子要敲掉了

前段时间雷雨交加,新房子为了通风开了窗户,于是大雨夹杂着尘土冲进屋来。

暴雨的时候在上班,即便赶回去也早已成定局,于是老婆问我要不要回去一次,我说,算了。碰巧上海的事情多,外公又经历了两次危难,然后严峻又冲进了好男儿北京五强,总算有些喘息的机会回家一次看看,结果大跌眼镜。

中山公园乐购的班车。时间还在,去乐购补充了一些物资,待到付款时,前面的人和收银员发生了些争执,班车时间快到,我进退两难。待到冲出去时,只看到班车已经缓缓的开上高架离去,结果耽误了十几秒,换来了多等一个小时的恶果。我说我是超级倒霉蛋吧。

到家了,本来香气四溢的白兰花,叶子全都耷拉下来了,因为无人照料,也因为照料不周。从买回来开始就掉花。我说我是超级倒霉蛋。于是赶快补水,但又怕太多了容易烂根。 

窗台上的斑驳尘土不用多说。沙发靠垫都已被淋透,留下一圈黄色的印记,北阳台地上也是一滩滩干后留下的土。书房靠窗的地板因为泡过了水,从边缘处开始斑斑驳驳的膨胀,不细看没什么,一细看就是一大片。在后悔没有管好窗户的同时,也愤然买来的所谓精装修房所谓的地板都是复合实木地板 — 一种看起来不像复合地板,实际上就是复合地板的地板。书房窗台从外面到里面已经裂开了很大的一条口子,里面虽然有块大理石,竟然也被这股力量像是地震一样撕扯开来 — 分界线是一条复杂的裂纹,而非简单的直线!

老婆今天赶去找物业,说是问题确实很大,后天早上6点半来敲掉窗台以下的部分,重新来过,然后等干了再看看情况,没问题了再换地板。新房子还没住进去呢就要敲掉,侧那。我说我是超级倒霉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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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写程序我还能做什么?

我不知道。既厌倦了现在的工作和生活,又不知道新的道路在何方。

大学快毕业的时候玩 cgi 然后就阴差阳错的走上了编程的道路。然后就是覆水难收。到今天,早已厌倦了这份工作,除了给自己写还会有些冲劲,给别人写的一般都是过过场,或者还没到完成就看到了不会走很远。要么客户很搞,要么代码写起来繁琐。而这些东西即便完美,也似乎没有什么现实意义。这种无聊和空虚浸透了我的全身,乃至头颅。

倘若要换一个行业,从头开始倒也没什么,每个月 3000 的还款压力也没什么,倒是我有什么能力去新的行业才是问题。什么行业才能让我真正的觉得自己是在享受生活享受生命呢?不知道,似乎无解。

这段时间来极其不顺,我说自己是个超级倒霉蛋,老婆说你千万不要这么说。我说我就是倒霉,而且倒霉透了,甚至于在怀疑是不是我不信佛所以在被处罚(真要这样我还越不信佛,如此气量怎么有资格称佛!)。

我不知道我这样的倒霉境遇要到什么时候才算尽头,我也不知道我的生活什么时候才是尽头,但我总觉得我的生命似乎快到了尽头。

新房的无线网络

从新蛋网买来 linksys 的 WRT54G 无线宽带路由器,长得有板有眼,而且还有两根天线。按照提示,插入光盘,安装向导非常直观,通过文字和示意图告诉你该怎么连接,然后选择 PPOE 填好 FTTB+LAN 的上网账户和密码,保存的时候,通过网线写到这个路由器里面。linksys 是 cisco 的子公司,那个面板上的思科 logo 同时还是个按钮,用来 Secure Easy Setup 的,平时暖橙色,按下后变白色闪烁,表示搜索其他支持 Secure Easy Setup 的设备,找到的话就可以直接自动配置这些设备,听起来看起来都很酷,不过我没有这样的设备,所以还是手工设置。

开始使用混合模式,也就是 802.11b 和 802.11g 都可以通过无线接入。很顺利,我的笔记本可以通过无线上网。开始还比较高兴,后来发现稍远一点就断。要刷新无线网络,然后连接才行。而且就算稍近的地方,也会过不了几分钟断一次。这个让我很郁闷,本来还觉得挺不错,一下子心里堵上了。那天正好有事出门,所以暂时搁下了。

没有访问密码的无线网络绝对是不安全的,如果隔壁邻居一不小心接入到我这边来了总归不太好。所以我一心想设置为安全网络,然后发现路由器提供了很多种加密模式,windows 的无线网络配置选项中却只有很少的几个,大致了解了下,选择 WPA-PSK (PSK 就是个人),TKIP 加密,再设好密码,然后保存,然后拔掉网线,可能搜索到,却连接不上,总显示正在连接的进度。如此三番两次 reset 路由器,重新设置都好像不行。一直搞了很久也没结果,差点想放弃,不过就这样一个路由器当无线接入点就太浪费了,我甚至还捉摸着是不是需要升级固件。(我说我的运气背吧)直到最后,看到一篇文章,提到了网络模式不要选择混合方式,直接选择 G 网,也就是 54M 的带宽,然后其他仍然保持不变,保存,拔网线,配好本地的选项,妈的,还没等我注意到就已经连上去了。这次是安全网络,信号非常好,5 格。然后抱着笔记本,到阳台,不错,还是 5 格,再到客厅大门口,大约 3 米一折 7 米,还是 5 格,然后开门,到电梯口 4 格,走过电梯, 3 格,再往前到楼道的另一头,2 格。Emule 还是 130 多K 在下载。走廊距离大约十几米,而且没有断过线,非常稳定,ping 返回的都是 3ms 。一切正如所愿,差点就破涕为笑了。真他妈不容易啊,早知道也就不用这么折腾半天了。

无线真的很爽,特别加上我的笔记本,待机时间长达 6 小时,什么线都不用连,就可以满屋子到处跑,到处上网,哪怕上厕所都可以像看报一样用电脑,爽极了。

澳大利亚 vs 日本

我不太看球的。不过偶尔也会看看。这次世界杯,和朋友一起看了第一场的上半场,看到了三粒进球。今天澳大利亚和日本的比赛,洗完澡从第11分钟开始看,到上半场结束,澳大利亚很郁闷的输了一个球,矮个子日本人横着冲了一下守门员,进得有些侥幸。然后正好《透明人II》CD2 下载好了,于是我继续去看电影。等看完了,打开电视机,呵呵,他们还在踢。刚坐下来不到一分钟,就进了一球,我心想,tmd 我运气真好。然后坐下来看,没想到乱人堆里射门,正好穿过两个裤裆,直接又进一个。然后突然想起来看看 google 首页上世界杯实时比赛的分数是否及时更新,结果报告 javascript 出错,呵呵,放弃。再出来看球,没多久,又进了一个,老栾,本来 0:1 落后,我看好电影出来看他们球赛了,就在短短的最后十多分钟内连进三球。好像澳大利亚的运气很好,我的运气也很好。按理说我是个很倒霉的人(很多地方都可以印证),难得有这样的运气,也就莫名的开心一小阵。

好了,在磨蹭磨蹭,拉灯,睡觉!

左鼻翼抽搐

突然发现左鼻翼抽搐,很郁闷,也很搞笑,开始很快,一秒钟两三次,现在放慢了,一秒钟一次,好友规律,完全是自主的,我控制不了的。手搭在上面,一跳一跳的,其实也不是跳,是间歇性的憋缩,起起伏伏的看起来像跳。

不知道我的那根神经搭错了。

我的新家

我买的是精装修房,即便是不用自己装修,可照样累死人。

奥林匹克的样板房确实不错,不过实际交房的装修却极为差强人意。或大或小的问题到处都是,服务态度还算好,不过执行力度远远跟不上。设计上虽然很紧凑,不过还是被人骂 — 空调外机很难移到室外,托架也是不很牢固。北阳台本来不包的,现在包好了,淋浴器的管道又必须穿过玻璃到室外,这样,淋浴器安装的师傅和天然气安全检测员都必须来两次,中间还要叫搞阳台的来钻孔。里里外外折腾。其他的事情也很不顺,办理有线电视和宽带都要乘车到九亭镇上去办理业务,预约时间,宽带装好了又不能用,报修来人一看,施工队做进线配架的时候有一根没接好。有线电视来了说找不到哪根进线差点要走,我提示因为两户复式,本楼层只有三个门户,这下他才明白。整个楼道所有的门铃对讲机线路都有问题,还要等厂家来人检修。自己装毛巾架,把瓷砖打蹦了,破费请人来修补,再叫物业的人来打孔,烧焦两个钻头费了九牛二虎才完,这里用的瓷砖又厚又滑,足有 1 厘米厚。装窗帘的偷工减料,少了5根铝合金垂杆,再约好时间来整改。叫物业的人来装灯,长得挺帅,笨得出奇,搞了半天还要我教他怎么平衡三根钢丝。

连续三天没有回去,住在自己的新家,洗冷水澡,睡地板,喂蚊子。胡子都长了三截,差点搞得像《Cast away》里面的汉克斯。前天车来了傲耐家具,昨天买了灯回来装好,小家就越来越有样子了。看看宽敞明净的居室,坐在餐台前,和老婆一起吃热腾腾的方便面,说不清楚嘴里是什么滋味。快奔三的人了,终于有了完全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

An Inconvenient Truth

地球变热,众所周知。已经有过很多类似的描述地球环境巨变的灾难片《the Core》《the day after tommorw》。上两周看到 apple.com 上的新篇介绍,《An Inconvenient Truth》则令人震惊。请访问 http://www.apple.com/trailers/paramount_classics/aninconvenienttruth/ 观看 trailer 影片,以及它的官方站点。

貌似一部纪录片,告诉我们当前正面临着怎样的境遇,全球气候迅速变热,南极消融,海平面上升,行将淹没大部分浅海城市 — 预告片中甚至有一段上海被逐渐湮没的画面!你不相信吗?不相信并且什么都不做的话,不久的将来就会看到这一切!

这部影片目的是要告诫大众,该是时候动手解决这个问题了:一方面从自己出发,官方站点上枚举了许多平凡的人都能做得到的事情,另一方面,造势并呼吁政府能够清醒地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并能快速筹建相关的资金和组织来共同对付人类的敌人。

当时看完预告片,我都觉得平时的生活多么的愚蠢和毫无意义,该是投入到这场战斗中去!可惜小兵找不到组织,所以我只能广而告之,让更多的人看到,想到,并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如果哪天开始招募志愿者参与抗争,我一定首当其冲。

进化和死亡

很喜欢看《科技新时代》,可以让你了解到现实中的那些充满科幻意味的科学进展和实现。这次 5 月上半月刊中 86 页《会发明的机器》让我深深为之震动。

说的是,1000 部电脑联网并行运算,通过遗传算法和自然选择淘汰,逐步演化出最佳的问题解决方案。也就是说,一个问题的解决,并非通过人类编制既定的程序代码来解决,而是让机器自己找到某种可能未知的解决方案。在设计复杂的棱镜系统这个任务中,系统设定了预期的指标参数,然后通过随机改变某些设计参数(这个过程好比遗传-变异),然后从原始设计中衍生出许许多多不同的变化微小的设计方案,然后通过运算比对效果,去掉一部分偏离指标的设计,保留指标不变或者略有提升的那些设计(这个过程好比自然淘汰,不好的必须死亡),然后继续上面的繁殖-淘汰过程,慢慢的,整个系统中大多的设计都慢慢开始逼近我们预定的设计指标(达到要求时繁殖了 295 代),然后继续演化,最后竟然超过了原来的设计要求 — 目镜的视野比考佐米和沃特纳伯系统的 55 度还要多出 10 度。棱镜系统的设计中,任何一个细小的参数变化,都可能会带来难以预料的效果,所以这个行业大多靠经验和直觉。所以在机器的的自然演化中,快速准确地找到了最佳的解决方案,而且,只需要加大时间成本,就可以得到越来越优良的结果。

另一个例子是 NASA 天线的设计。从原来的庞大的天线到最后得到的小到一枚硬币大小,形状就像小孩子随意折出的不同长度不同角度的铜丝一样,用杂志上的一句话:“发明机器为美国航空航天局设计的天线从外表上看就像是一个错误,但功能上却好似魔法。”这是经过几千次繁衍后得到的,同样比预期要求优越得多。

从物种的演化来看,遗传是保留(好的和坏的基因)的过程,变异是进化的基础和先决条件,淘汰(包括无配偶和死亡)是筛选去掉坏的基因的过程,死亡则是继续繁衍的必要条件。整个一环套一环,物种才能越来越适合环境变化而保留下来。

于是我有三方面的思考:

第一,当前的机器已经逐渐能按照自然规律演化出一些足以和目前人类智慧抗衡的设计(很多机器发明的设计已经开始大量的达到和超越已有的专利设计),那么也就是说,我们赋予了没有生命的机器一种进化的能力,现在是进化滤波器,逻辑电路,以后就有可能进化出一整套系统,逐步演化出一个性能出众的机器人(终结者4 ?),或者演化出一个像科幻电影中出现的,一个万知万能的机器智能,人类的任何问题和困惑都可以求助于它,并听从它的旨意(真正的上帝?)好像很恐怖哦,又期待又害怕。

第二,按理说,演化的过程可能最终导致各种各样的最优设计。一旦变更了设计要求(这好比物种的生存环境)就会在演化过程中产生某些分支,进而继续演化,从而产生不同的设计(或者物种)。但是目前的机器似乎只能朝一个方向发展,可能在中间环节,两种迥然不同的设计效果相当,但最后可能别忽视的一个反而可能会产生一个更佳的演化趋势?当然未必是两种,或许还有多种能够导致最佳的分支的要素,会不会在某个偶然的演变过程中逐渐被湮灭?换句话说,同一个起始点和同一个设计要求,会不会每次运算和进化都会产生不同的大抵最佳设计?或者限制在某些固定数量的最佳设计结果中?如果是这样,以后让计算机模拟地球开始的那一刻,然后快速繁衍,当然这个时候还必须加入物种本身的智慧模拟,性格模拟,让他们在虚拟的空间中自然趋向地去做一些事情,然后看最终会不会演化成我们这样的文明?或者说,因为这样的模拟代价高昂,所以其实我们的地球文明本身就是一个通过我们所认知的各种基本元素组成的“量子”计算机,在模拟运算并演变着的系统?而我们的时间也是虚构的?

第三,死亡,这是一件必须的事情。因为死亡,所以我们存在,所以我们智慧,而为此付出的代价,就是最终必须死亡。很悲哀哦。如果我们的科学可以让我们不死(或者相当长度的延缓),那么变异的脚步就会放慢,不良的基因会持续保留下来,进化的脚步同样会成倍的放慢,当这个速度慢过环境的变化速度之后,大量的人会因为无法适应环境而快速消亡,打破人口数量的生态平衡,而留下来的人则继续需要快速繁衍和消亡。所以得出的结论是,即便科技允许,小众的短期长生所付出的代价是大众的长期短命。当然这里假设没有通过科技动态地在已有的生命个体上人工施加基因演变的因素。(性格,智慧的进化最终也归纳于基因的变化 — 不过待到所有的一切:性格,智慧甚至外形都变得面目全非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该认为原来的那个人从逻辑意义上意味着已经死亡?仅仅保留了记忆?记忆是否也是决定进化的因素之一?应该是这样,难道死亡的真谛必须连同记忆都一切消亡?)还有一个解决方案,就是在以上科技都已实现的条件下,扩张到其他星球。不过最终,开始的“我”却只能在开始的地方呆下去直到永远的黑暗和寂寞。

洞穿死亡的意义后,就好像一个虔诚的教徒看了《达芬奇密码》,知晓了从来顶礼膜拜的不过是神化了的凡人后,那般无奈和讽刺。终究教徒们还是需要假想的信仰来维持生活,而我们还需要忘记死亡来逃避。